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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跃鲤把脸靠在他肩背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,混着一丝赶路带来的风尘。

她轻声问:“你累不累?”

“嗯。”

……还挺诚实。

她怔了怔,忽然笑出声:“我重不重?”

“不重。”

不错不错。

“想不到折腾了几日,会是这样的结果。”江跃鲤放松下来,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上:“累死,我现在是一条废鱼了。”

凌无咎低笑几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。

江跃鲤总是搞不清楚他的笑点。

一小孩从身前窜过,身形灵动似猴,一妇女持着一条细棍,直指小孩:

“狗蛋!若明日交不上功课,仔细夫子的戒尺揭了你的皮!”

看来,这是要给这小屁孩一个完整的童年。

江跃鲤忽然来了兴致:“小时候我老妈…我娘也这样,提着我耳朵教我做功课,总是闹得鸡飞狗跳。”

凌无咎放缓脚步,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我名字叫江跃鲤,按他们说,我出生时,看着机灵,他们期望我可以鲤鱼跃龙门,一举光宗耀祖!”

她笑道:“想不到我教会了他们做人要脚踏实地,认清现实。”

“我娘说,我这是鲤鱼跃龙门时,啪地一下,直接撞上门拱了。”

“我爹当时一听,就不赞同了,他说,那是跳得高才能撞那,我是撞门柱上了。”

凌无咎又笑出声来,颠了颠,把她托上了些。

“后来我上了还行的学府,做着还行的工作,过着还行的生活,”她轻叹一声,“也不知爹娘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
凌无咎突然问道:“二老如今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