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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萧条如此,也能窥得城镇曾经的繁荣。

一阵风呜呜吹过,撩起她的长发,她抬手,将长发按在肩上。

凌无咎站在一侧,淡淡道:“走了。”

江跃鲤扭头看他,“好。”

两人一路往里走,也是能看到不少新鲜的干尸,姿势千奇百怪,不过无一例外,都能看得出想要往外逃。

这一处显然比林中要阴森得多,可江跃鲤却并未觉得害怕,甚至还有心思四处张望。

宫殿内部半塌,穹顶早已碎裂,不少梁柱歪倒,那些魔清理了一条道,弯弯绕绕的,两人沿着这条道一路往里走。

倒是省去了寻路的时间。

避开两具干尸,穿过最后一道残破的拱门,已经到了尽头。

尽头是一座石室内,里头燃着阴森鬼火,中央摆着一张歪斜的石椅,上面蜷缩着一个枯瘦如柴的身影。

正准备靠近,那道身影动了一下。

江跃鲤轻声道:“前辈,我想问你个人。”

她出奇的平静,不知是刚刚被那些执念耗光了害怕情绪,还是眼前这人虚弱得毫无威胁。

话刚问出口,她甚至觉着自己有那么点高手的气质风范。

可座上那人不配合,并未回答。

他缓缓抬起头来。

在绿色森然光线下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
皮肤如同干枯的树皮,层层叠叠地堆叠着,几乎看不清五官的轮廓。唯有那双浑浊的眼睛,还泛着微弱的绿光,证明这具躯体里尚存一丝生气。

江跃鲤眯了眯眼,视线落在他额头处,那皱巴巴的皮上,似乎有两个犄角。

一副软甲不合身,松松瓜瓜堆在他身上。

这副软甲也很眼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