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夹杂着低声交谈。
随着一声轻响,木门被缓缓推开。
两名青衣侍从躬身立于两侧,门中央立着一位白衣女子。
她金冠束发,身形修长,一袭素白长衫利落地束在玉带之中。
此刻她正侧身低头
,对身后的侍从交代着什么。
察觉到门开的动静,她慢条斯理地转身。
未施粉黛的面容英气,一双凤眼清亮如星,在与江跃鲤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唇角微扬,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。
那笑意未明,却让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。
本人气质清俊,更不像风尘女子出身。
“让二位久候了。”花满信步而来,衣袂翩然,“适才有要事缠身,未能及时相迎。”
花奴儿见状立即起身,动作轻巧摆好主座的茶盏,自己则垂首退至一侧。
她双手交叠置于腹前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花满楼。
花满楼从容落座。她目光如电,直直射向始终沉默的凌无咎,开门见山道:“这位道友,可否摘下帽子一观?”
花奴儿正执壶斟茶,闻言手腕几不可察地一颤,茶水险些溢出杯沿。
花满楼一个眼神扫来,她立即放下青瓷茶壶,欠身行礼后,缓步退下。
江跃鲤不动神色地看着花奴儿,她在花满楼面前,像是变了个人一般,乖巧到有些畏缩。
看来这花满楼只是看着面善。
在花奴儿离开时,江跃鲤捕捉到她垂眼瞥了一下屋内,像是个不安分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