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竖都是女孩子,也没什么可怕的。
一时间,娇笑声、打趣声此起彼伏。
江跃鲤正逐渐上道,忽然腕间一凉,紧接着一紧。
凌无咎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,已扣住她的手腕,手臂向后一收,便将她从脂粉堆里拽了出来。
江跃鲤便不由自主往前踉跄,踩过散落的彩纸,撞进他怀里。
抬头望去,只见他下颌线绷得极紧,薄唇紧抿,连扣着她手腕的手,都透着几分克制的力道。
笑容转移到了江跃鲤脸上。
把她一人仍那,她真玩起来,又不乐意了。
与此同时,那些姑娘们如潮水般退开。
一个满头珠翠的老鸨扭着腰过来,先是板着脸,训斥了美人们几句,转头又堆起满脸褶子的笑。
凌无咎淡淡道:“雅间。”
“好嘞!”老鸨甩着帕子转身,“请随奴家来。”
两人随着老鸨穿过大堂,沿着绑着红绸的木梯,拾级而上。
江跃鲤这才有机会,细细打量这座风月楼。
大堂正中,悬着一方红绸软台,薄如蝉翼的绸缎垂落。
台上舞姬正甩着水袖,纤腰一拧,雪白的肌肤在红绸间若隐若现。赤足轻巧,在软台翻飞起舞,引得珠帘叮咚作响。
台下错落摆着数十张红布圆桌,宾客们或搂着佳人调笑,或举杯畅饮。
有个满面通红的醉汉,正往舞娘衣裳塞银票,却被那伶俐的姑娘一个旋身躲开,惹得满堂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