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客官有事随时招呼。”小二躬身行礼,指着灯笼,道:“摇动灯笼便可。”
江跃鲤顺着他的话头,看向灯笼,灯笼纸面上暗纹蜿蜒,不是寻常的花鸟图案,而是一道道朱砂绘就的咒术符文。
“好,多谢。”
店小二转身离开,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尽头,走廊重新陷入死寂。
凌无咎的手搭在门板上,从容地推开门。
再之后,他却也没了动作。
江跃鲤站在凌无咎身后,视线被遮挡,不明情况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凌无咎没有回答,只是脊背明显僵了一下。
他向来只有两种极端,要么是暴风骤雨般的狠戾,要么是古井无波般的沉静。
此时此刻,他居然僵在原地。
这反应,极大地勾起了江跃鲤的好奇心。
“这客栈有什么不对吗?”她再次问道。
凌无咎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侧身让开。
粉色的纱幔像潮水般涌入视野。
江跃鲤猛然瞪大眼睛,反应比凌无咎还夸张,甚至一时间忘记了呼吸。
一张圆形大床搁在正中央,锦被艳丽,上头还撒着可疑的黑色花瓣。
正上方屋顶上有一铜钩,轻薄的粉色纱帐无风自动,飘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。
两人双双站在房外,呆愣了好半晌,才进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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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钟后,江跃鲤砰地摔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