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即将动手时,一股清凉又沉稳的灵力,忽然从手腕涌入。
那力量来得精准,如柔和又霸道的涓涓细流,瞬间便遍布紧绷的经脉。
她愕然抬眸。
凌无咎俯身靠近,逆着光,面容陷入昏暗中,她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四目相对,沉默无言。
江跃鲤极度疲惫,既然有人接手,她便任由自己放松。
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,眼前一黑,她便脱力倒了下去。
最后的感知,是跌入一个带着凉气的怀抱,和他及时环住她的手臂。
岿然,有力,像是一处可以安心坠落的地方。
肉息果的花盆早已碎裂,只剩一半,还黏糊糊地浸满了鲜血。
袁珍宝小心翼翼捧着,在树下石桌旁等待,满面肃穆,姿态紧张。
谁能想到,宗门上下明争暗斗的圣物,就这样轻飘飘地,便落到了他们手里。
重折陌衣袂翻飞,手里捧着一个青瓷花盆,自廊下转角处出现,快步走来。
两人周到细致地将灵植重新栽好。
重折陌从容地拍着手上的土,抱着栽好的肉息果,淡淡道:“我给你安排个住处。”
袁珍宝却站着没动。
“还有事?”
重折陌转头看她。
袁珍宝深吸一口气,手再次伸进怀里,摸出一个泛黄的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