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药碗,已经快见底了,只剩碗底的一口。
……这魔宫出来的,上到主子下到魔兽,怎么都有这么些怪癖好啊!?
没办法,江跃鲤只得认命,重新拿一个碗。
努努力,药渣里应该还能倒出一些。
刚从药渣里硬是又榨出小半碗,余光就瞥见那乌鸦,正垂着脑袋,尖喙一啄一啄地喝着剩余的药。
江跃鲤:……
这栖梦崖出来的,怎么都有这么些怪癖好啊!?
喝吧喝吧,最好当忘情水喝,忘记你的小情郎。
药汁刚倒入新碗中,安霞霞便掀帘,准备进来。
“这么这样热闹,有吃的?”
她瞧见满屋子人,杏眼一亮,脚步顿时轻快起来,作势就要往里冲。
“站住!”江跃鲤一声断喝,指着门槛,“就站门槛那儿!”
她算是看透了,这屋子怕是被人下了降头。
但凡是长嘴的,管你是人是猫是鸟,见了她的药都想尝两口。
安霞霞慌忙收住脚步,半个身子探在门框里,问道:“江师姐,药煎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江跃鲤将药碗搁上托盘,端着朝她走去,递过去时,这丫头今日眼睛亮得反常。
“只剩这些了,”她强调,“你可不能偷喝。”
安霞霞接过托盘,撇嘴道:“这药闻着,就苦得要命,哪有傻子偷喝这个啊?”
话音刚落,屋内骤然一静。
六道目光刷刷地射向她。
安霞霞脖子一缩,端着药碗,转身便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