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大的布袋里,能塞进一方小天地,还能装活物。
怕是连宗门长老见了都要眼红稀品。
现在想想,当初苏玉衡送的那个储物袋,虽然绣着精图案、镶着玉扣,看着挺气派,可里头空间又窄又闷,拿个东西还得掏半天。
原以为是她修为不够用不好,敢情是那袋子本身等级一般。
那日炫富过后,她颇有种过惯了苦日子,猛然发现父母是亿万富翁的震撼感。
江跃鲤将药书塞进袋中,翻找间,顺手摸出个黑漆漆的煎药锅来。
这锅子通体乌沉,两边有云状锅耳,呈椭圆形,锅身线条圆润发亮。
袁珍宝不愧是个痴迷下厨,热爱厨房的人,这厨房拾掇得实在夸张。
地砖锃亮,几乎得能照出人影,各式铜锅铁釜排得整整齐齐,陈列在在檀木架上。
墙角竹筐里堆满各色灵材,赤橙黄绿的,花里胡哨,乍一看,像潮湿山间那些,吃一口就能让人见太奶的毒蘑菇。
江跃鲤拎着药锅,踏进厨房,凌无咎跟在身后,还从储物袋里摸了把圈椅出来。
他也不坐,就这么站在她身后,跟着她动作移动,像个好奇宝宝。
江跃鲤走到干净得像新砌的灶头,将煎药锅一放,一股脑倒入药材,盖上盖子,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。
“劳驾,生个火。”
凌无咎变魔术似的,指尖随意一搓,打了个响指,灶膛里“轰”地窜起一簇火苗。
火苗舔舐锅底,煎药锅里的水咕嘟嘟地沸腾,江跃鲤这才知道,为何对煎药之人的修为有要求。
这一副药中,有几味药极罕见,是生了灵智的灵植。
炼药人采药时便施以秘法,封其灵智,压其灵力。
一旦遇见沸水,干巴巴的灵药吸足水分,会一定程度上恢复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