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天平砝码会衰减得极快。
盯着江跃鲤的手片刻,凌无咎低低笑了一声,站起身来。
江跃鲤刚要放下心来,却见他将书本慢慢合上,牢牢按住她准备外移的身子,手臂绕过膝弯,将她抱了起来。
接下来,江跃鲤晕头转向,对凌无咎的能力满怀敬畏。
她呼吸有些不畅,才伸着脖子探出头来,还未喘上几口气,谁知密密麻麻地吻又落了下来,力度强悍,仿佛一场猛烈的暴风雨,将她密不透风地裹着。
等她喘匀气,几乎已经是一条废鲤了。
事件的发展有些失控。
再这么下去,她真要虚不受补了啊。
“你就是你。”凌无咎捏了好几下她的脸颊,皮肤细腻,滑溜溜的,捏起来手感应该不错。
他的声音沉静,像在认真陈述某种真理“任何人都不像你,你也不像任何人。”
江跃鲤敷衍地点头。
凌无咎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黑眸幽深,仿佛要将她每一寸表情都拆解剖析。
江跃鲤能看得出他的期待,期待她打起十二分精神,像完成作业那样,长篇大论地论证他这句话的真理性,最好还能引经据典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得了,还想海誓山盟,天长地久,她觉得他是做上瘾了,是个变态。
她在思索他近日异常亢奋的缘由。
可能是她心血来潮的撩拨,
可能是重折陌那药方里混进了什么虎狼之药,
思来想去,最终得出结论——
他多半是有那什么瘾。
次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