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加上这药,这图片,一眼望去,都是褐的、青的、灰的,哪有什么不同。
她现在对比药材形状,跟男生看口红颜色一样,除了个别比较突出的显眼包,其余的看起来大差不差。
要命!
江跃鲤烦躁地抓了抓发髻,几缕青丝被她揉得有些乱。
可刚刚才不满凌无咎过多干涉她的社交,现下再去找他帮忙,似乎有些不妥。
纠结了好一会后。
她决定硬啃。
小半个时辰过去,她才勉强确认了一味。
而案头摊开的药包里,还有二十几味等着辨认。
照这速度,怕是要查到好几天……
江跃鲤咬着一片药材,支颐发愁,忽觉身后袭来一阵清冽气息。
她还未回头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越过她肩头,指尖点在药书一处。
背脊微微一沉,结实宽大的胸膛贴了上来,如同一道沉稳的屏障,将她牢牢圈住。
她下意识要转身,却被他的大掌盖住天灵盖,一拧,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,将她扳回原处。
他嗓音不疾不徐,凉而润,“我教你认。”
教?
这个词在江跃鲤这里早已算不上纯洁,连续两次都是,她实在忍不住多想。
于是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烛火轻晃,江跃鲤的手一直按在书页上,影子在墨字上晃动。
凌无咎看了眼药方,准备翻页,才发现她心不在焉。
他不动声色拢住江跃鲤的手,将她的手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