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掌很大,一掌几乎覆盖了她交叠的双手,手指交缠,她只在他指缝间,露出几根纤细手指。
“离开,”他缓缓开口,回答她的疑问,“既然你放弃了离开,便再无退路。你将永远待在我身边,生死不离。”
可能是他按在那处的手动了一下,带着昭彰而暴戾的占有欲,酸麻感似乎化作藤蔓将她死死缠住。
江跃鲤扭动身子往上退,试图躲避那敏感:“我又没说过要离开你。”
惯常穿的寝衣贪图舒服,一向轻薄简单,这层纤薄的屏障根本挡不住什么,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他的体温。
江跃鲤脚趾蜷缩,咬着唇,压下喉间差点溢出的那一声。
一个吻不至于吧。
是因为今天出门,受到谁的刺激了吗?
他似乎在和她抢身体反应的控制权。
“是啊,你从未说过。”凌无咎很好地压下了肆虐的情绪,淡淡一笑,“以后也不要说。”
双手被压住,江跃鲤没办法往下看,于是触觉变得异常发达。
他松开了那处,随即,江跃鲤隐隐感觉到,清凉顺着她小腹,渐渐往下。
江跃鲤抬眼看他,昏暗光线下,依稀可见他几缕乌发垂落,唇角勾笑,面容沉静。
他这是心情由阴转晴了?
阴晴不定是真,好哄也是真。
身上的触感又将她注意吸走。她莫名想到,那段记忆中,他指尖缓慢、轻柔地拂过琴衣,软绒素雅的琴衣无声破开,露出莹润古琴。
她当时还可惜那好看的琴衣。
现下,她有些心疼她舒服的衣裳。
“你要学琴吗?”他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,“我虽荒废多年,还是可以当你夫子,教予你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