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面色不对,江跃鲤先原谅他这一次,问道:“你不舒服吗?”
他不置可否。
江跃鲤手臂往后拔,想抽回拳头,却纹丝不动。
“你再用力一点,”江跃鲤道:“我的手就要淤青了。”
闻言,凌无咎松了力道,依旧不放开。
江跃鲤躺在床上,凌无咎坐在床沿,两人一言不发,沉默对视。
床帐只掀起一半,半封闭空间里,仅有的月光余光被遮去大半,光线幽暗,看不清面容,却能看见他额前碎发低落的水珠。
他这几日应当去杀人放火了。身上沾染血迹,亦或是其他不喜的气息,所以沐浴过后才回来。
只是这湿漉漉的头发,用灵力一烘就干了,不明白他为何留住这份狼狈。
江跃鲤就这被他抓住的手,度过灵力,暖烘烘地蒸干了他身上的水汽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凌无咎突然开口。“我可以给你,不过只此一次机会。”
他轻轻捏开她的拳头,开始把玩她手指,长睫低垂,面色冷淡。
江跃鲤手指蜷缩了一下,觉得有些痒。
她不明白他的用意,还是回应道:“现在吗?”
他看了她一眼。
还别说,现在她真的想做一件事,所以眼中冒着蠢蠢欲动的光芒。
凌无咎手上力道微微一重,眉毛皱起,显然在努力控制情绪。
她到底是认错人,还是特意潜伏在他身边。
他薄唇轻启:“嗯。”
她想要什么,他都能双手奉上,哪怕是剜心剔骨,可唯独不能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