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奉宗主之命前来,查问青鸾宫日前变故。”
“呵!”
他话音未落,袁珍宝短促笑了一声。
随后又连着笑了起来,她手背捂着嘴,笑声有些尖锐,像一个妖艳的反派。
重折陌就这么静静站着,也不恼,任由她宣泄情绪。
江跃鲤拍着裙摆上沾着的竹叶,视线流连在二人身上。
这两人肯定有故事。
她侧眸瞥向安霞霞,发现安霞霞眼中满是担忧和害怕。
此时,江跃鲤才重新审视了重折陌的目的。
靠!
这是宗里兴师问罪来了。
也难怪,青鸾宫一宫之主身陨道消,宫内要地还化作了一片断壁残垣。
放在哪里,都算一件大事。
“怎么,又是宗主之命啊,”袁珍宝吐出的每个字都淬着毒,“重折陌,你现在就像他养的一条狗!”
江跃鲤不敢吱声:什么仇什么怨,骂得那么脏。
袁珍宝说完,胸膛起伏得厉害,粗粗喘了几口气,才勉强顺下来。
她身上巫山钉的作用并未完全拔除,目前只是靠药物压制着,一旦情绪激动,那道力量便会蠢蠢欲动。
出乎意料的,重折陌神色依旧平静。
面对袁珍宝这样激烈的情绪,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冰冷机器,任客户如何歇斯底里,都未激起他半分波澜。
江跃鲤觉得他这样的心性,这样的忍耐力,真是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