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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女子倒在地上,一身黄衣浸透了鲜血,左手捂在右手断臂上,双腿蹬着黑土往后退。嘴里还不断颤抖着求饶。

与她服制一样的黄衣男子手握长刀,刀刃滴血,二话不说便划破女子喉咙。

本以为是遭魔草所害,想不到是同类相残。

江跃鲤吓得一抖,像看恐怖片般地,抬手挡住双眼,又分开指缝,观看后续。

只见那黄衣男子粗暴地搜刮女子财物,无视她绝望眼神,头也不回,转身离去。

江跃鲤将手中肉干放下,现下见着肉,有些犯恶心。

她自凌无咎怀中微微撑起,仰头看他。

他眉眼清俊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,似乎在看一场好戏。

这位爷还有滋有味地吃着她的肉干。

看来是不打算管了。

待江跃鲤再看时镜面时,那女子已气绝,双眼不甘地瞪大,尤留一道血泪。

“这种品级的秘境,踏进来前就该明白,”凌无咎胸膛震动,当起了解说员,“机缘与杀机,从来都是一体两面。”

他低沉的嗓音缓缓荡开,带着漫不经心的凉薄:“既然敢来,就要咽得下这份因果。”

江跃鲤默不作声地看着他,过了半天才点头。

横在腰间的手紧了紧,又听见他道:“此次开启秘境,是为了寻物。”

闻言,江跃鲤呆住了。

她后知后觉,发现自己擅自给他安了个“残忍养蛊”的罪名。

果然,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。

她调整了下姿势,让自己靠得更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