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尘旧事要知端详,请听下回分解。”
这说书人故事讲了一半,将一圈人胃口吊起,却又戛然而止,引得众人唏嘘一片。
他们不依不饶,铜钱灵石叮叮当当,砸在说书人脚边的青玉碗里。
说书人却不慌不忙抬手安抚:“列位稍安勿躁,今日老朽带了新故事。”
“什么啊?”
“别用些不搭边的来糊弄咱们!”
见众人起哄声又起,他眯着三角眼笑道:“若是听得尽兴,明日还请到城南“忘忧茶楼”捧场。”
人群渐渐安静下来。
那说书人乌骨折扇,“唰”地展开,道:“接下来要讲的是,再生缘之魔头的宠姬……”
“咳咳!”
江跃鲤正嚼吧着喷香的肉干,怡然自得,猛地来这么一句,她一个激动,成功被口水呛到。
她弓着腰咳嗽,脸颊不知因咳嗽,或是其他,涨得通红。
饶是如此,她还不忘将手一挥,挥散镜面影像,将眼瞳视角拨开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看个众生相,还能被当面开大。
太羞耻了!
她眼角余光不住地往身侧瞟。
凌无咎眉眼舒展,眼尾带了些笑意,那张玉面脸皮肉眼可见的厚。
江跃鲤:笑个屁,下次的故事轮到你当宠夫!
背上传来一下一下的轻拍,江跃鲤接过凌无咎递到唇边的茶盏,喝了几口后,才将喉间的辛辣感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