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好友便是青鸾宫宫主。
自此之后,她再不能触碰心爱的厨具,只能日复一日地修习不喜的术法。
作为专
门培育的炉鼎,具体术法她并未细讲,不过听她提起宫主时,那隐隐的厌恶,便知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直到来到了这里。
袁珍宝瞧见江跃鲤神情,柳眉微皱,“味道不对吗?”
她顺手握住眼前的手腕,将红烧肉一带,凑到唇边,一口咬下。
当然,她握住的手腕,不是江跃鲤的,是安霞霞的。
这倒霉孩子闻着味过来,正兴致勃勃夹起一块,还未送到口中,便被抢了去。
她一脸懵逼,视线从空空如也的筷子,移到袁珍宝嚼肉的腮帮子,最后落在江跃鲤的筷子上,那里夹着最后一块肉。
安霞霞是青鸾宫炉鼎班中,年纪最小的,前些日子刚满十九岁。
在袁珍宝霸道的教导下,还未来得及修习相关术法,便被送了进来。
她很爱哭,但心态积极得出奇,笑起来非常明朗。哪怕是被家人抛弃,才送到这里来的,眼神看起来依旧诚挚而纯粹。
“很好吃啊。”江跃鲤将剩余的一块肉,塞进安霞霞微张红唇中,“霞霞也尝尝。”
安霞霞咬下口中灵肉,汁水迸溅,香气溢满口腔,她面容一瞬舒展,笑得像蜜罐一样甜。
一下子太过得意,在袁珍宝的凝视下,又怂了下来,像一只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