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上死了,可也不算是活着。
这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许多,饶是元婴期的她,渡进去的灵力也不过杯水车薪。
不过灵力无用,这一行为倒是有用。
起码他体内的灵力逐渐平缓,引导体内浓郁魔气化作丝丝缕缕的黑雾,往外溢出。
她的存在,主要起到一个安慰作用。
是两方战场中,灵力方的啦啦队。
渐渐地,她掌下紧绷的肌理终于松懈下来,像退潮后平静的海岸。
四周弥漫着他身体溢出来的魔气,黑雾在日光下流转,却在她周身游荡不前。
原来不知何时,他分出了一缕清明,在她周围筑起薄纱般的灵力屏障。
“现在好些了么?”江跃鲤问道。
柔夷依旧握在他腕脉处,魔气与灵气呈现出诡异的平衡,像鏖战多年的宿敌,终于精疲力竭地各据一方。
凌无咎歇斯底里过后,声音出奇疲惫:“我没事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江跃鲤缓缓收回手:“那你不要急,慢慢调息,好了我去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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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后院时,江跃鲤发现两位幸存侍女在房门两侧站着,一左一右,门神似的。
一开口,并未询问凌无咎的事,而是:“江师妹,出门一趟,想必累了,我们给你准备了灵食宴,可解乏倦。”
这倒是挺稀奇的,见过另外两人一死一毁容的惨状后,她们还敢这样凑上来,果真敬业。
昨日和二大师兄交谈时,她随口问了下四位侍女的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