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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跃鲤有些心神不宁,外头狂风大作,吹得洞开的木窗吱呀地响,剧烈摇晃,其中一扇突然“砰”地重重阖上。

一只冰凉的手突然覆上她手背,连同狼毫一起,将她的手拢入掌心。

凌无咎竟就着废掉的阵图,引着她的手在纸上重新游走。

为了画得更顺手,江跃鲤站起身来,配合他的动作,高大的阴影自身后完全笼罩着她。

外面的雷声愈发密集,震得她心跳节奏有些乱了。

一张阵法画毕,他的手掌突然压上她的后颈,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按,待她反应过来时,已趴在冰凉紫檀案几上。

第一次,江跃鲤对自己的服从性叹为观止。

紧接着,她看见凌无咎执起桌上那柄裁纸的银刀,脖子一冰,他将刀抵在了她后颈。

她听到细微的裂帛声,顿时不敢动了。

凌无咎自身后将她的衣裳划开,冰凉的刀背紧贴着她的脊柱往下,发出簌簌轻响,衣裙应声裂开,一直抵到下腰弯折处。

刀背微微陷入尾椎,冰冷金属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江跃鲤顿时觉得事情走向不对,撑起手肘,还未完全伸直,就被他一把扣住,压回了案几上。

凌无咎的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,将她的姿势固定,她一下动弹不得。

“别动。”

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沉缓慢,像在宣判某种刑罚。

江跃鲤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了。

他真是个奇怪的人,有纸不用,偏偏要在美人背上画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