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跃鲤翻看了一下信笺,指腹轻抚信笺,触感滑腻,带着隐隐竹香,
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犹豫了下,她还是松开了乌鸦,腾出手,展开信笺看起来。
“明日午时,茶楼旧地,曲阑候卿。”
一共十二字,笔锋棱角分明,工整得近乎刻板,如无形的方框将其框住了一般。
目光下移,一道落款赫然落入她眼中。
“卿卿之苏郎。”
沃日!!
江跃鲤手一抖,差点将这信笺扔出去。数日不见,这二大师兄真的是越来越——
别致了。
上次她便透过师父,给这二大师兄放了诱饵,可能他贵人事忙,无暇顾及,亦或是诱饵不够香甜,所以迟迟未见他行动。
自在归位大典一见,她这细作的价值,可能又水涨船高
了。
瞧,立刻就传了信。
江跃鲤翘起兰花指,双指捏着信笺,指尖汇聚灵力,风一吹,信笺便破碎成点点青光,消散而去,没入一片黑雾。
黑雾无声翻涌,已将整座书房吞噬殆尽,如同烈火腾起的滚滚浓烟,呈蔓延之势,离江跃鲤不过才几丈远了。
她沉默片刻,弯腰抱起地上的猫儿乌鸦,若无其事般,转头朝房门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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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玉衡端坐在桌前,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