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在这个世界中,江跃鲤已见识了不少场面,如今,如此近距离地看见魔兽吃人,也还是让她头皮发麻,几欲作呕。
魔兽却浑然不觉,嚼完口中血肉后,又垂下头颅,将剩余的积极姐一口咬进口中,半眯着眼品尝。
它已经许久没有补充灵力了。
在灵韵峰时,那些不长眼的修士总爱来寻衅滋事,自然成了它定期打牙祭的好机会。
可自从出了灵韵峰,这些人竟然开始变得本分起来。
它认为江跃鲤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因为它若是无故伤人,她肯定会生气。
为了避免她生气,它只能吃些有罪的人。
比如擅闯惊扰主人的,他应该可以吃。
于是它等啊等,终于等到落实了这人的罪名。
这一口,它真是等了许久。
江跃鲤一眼便看出,这魔兽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。下颌快速开合,口中嚼得极快,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吞咽声,显然已经饿极了。
当时在魔宫门外,她可是见识过这魔兽扑杀修士场面的,那敏捷的身姿、那恐怖的速度。
她根本逃不掉!
江跃鲤屏住呼吸,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转动眼珠,飞快扫视四周,试图寻找脱身的机会。
就在此时,那魔兽猛然转头,阴冷的竖瞳直直锁定了她。
它的身躯像熔炉中烧红的铸铁,虬结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,每一次鼓胀,都仿佛蕴藏着极度凶猛的力量。
“这位兄台,其实我是自己人。”江跃鲤勉强扯出一丝笑,双手竖在身前,试图安抚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