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她依旧不太想戴,有种天然的排斥感。
江跃鲤手腕一翻,径直将吊坠递到凌无咎面前:“还是你戴比较合适。”
毕竟这位可是比邪器还邪门的主儿,镇个吊坠,还不是小菜一碟?
凌无咎眼底闪过一丝晦暗。
他当然是识得此物的,用处也了明与心。
他眼神微微一闪,俯身,盯着江跃鲤纤细的脖颈。
戴不戴有何区别?若是烦了,拧断这截脖子,什么禁制都是笑话。
就着她手戴上,倒也解了心头那股无名躁意。
身前的人甫一凑近,黑发在眼前垂落,江跃鲤茫然看他。
“这鲛人血泪,需得你亲手为我戴上……”凌无咎长眉凌厉,双目漆黑,只抬眼看来,便让江跃鲤心中一悚,旋即一荡。
“……才作数。”
只有这样,才可建立契约。
江跃鲤双手拎着一根细线,吊坠轻微欢动,里头红意绵绵,像活物般流转。
在她眼中,凌无咎有着齐天大圣那样日天日地的狂妄,如今垂头等她戴上手中之物。
她则是,像那爱哭的秃驴唐僧……
也行吧……
江跃鲤非常有仪式感地放缓了动作,毕竟这枚吊坠,往后紧贴着凌无咎的心口,悬挂千年,料想这对他意义非凡。
吊坠往凌无咎发顶套入刹那,江跃鲤突然浑身气势大涨,发丝乱飞。
她一下子没控制好,狂风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,掀翻了隔壁摊贩们的小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