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栖梦崖上,他站在江跃鲤身前,用神识几乎霸道得检查她的魂体时,一开始也是抱着剖析的心态。

掳掠,囚禁,凌虐。

一把将她按到墙上,让她无法动弹,五指插入她的心脏,鲜血自胸口喷涌而出,将两人浸湿。

她会是什么反应?

这样她便和他一样了。

最终,他只是闭了闭眼,想撕碎她冷静面具的念头,要她陪着自己一起腐烂的渴望,都被硬生生按回深渊。他比谁都清楚,这样干净的灵魂,经不起他世界里,最轻描淡写的一击。

可此刻,那股熟悉的暴戾又在血液里翻涌起来。

他低垂眼睫,将眼底肆虐的癫狂尽数掩藏。他尝试着,一点点将这冲动按压下去。

江跃鲤虽读不透他的心思,却无端打了个寒颤。

周遭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,像暴雨前闷热的沼泽地,连呼吸都带着令人不安的湿气。

脑中的报警器哔哔哔地响个不停。

街尾行人稀少,只有风掠过。

报警器响了许久,也不见危险降临,可周遭依旧弥漫着黏糊糊的危险。

渐渐地,江跃鲤由极度紧张,到紧张,然后打算开摆了。

与其提心吊胆地揣测,凌无咎是否介意她知晓额间印记的来历,担惊受怕,疯狂内耗,还不如果断些。

给个痛快!

下定了决心,江跃鲤就差张开双臂,仰头大喊:

让暴风雨来得猛烈些吧!

“那个……用簪子硬生生地戳额头,是不好的事情,你知道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