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只是冰凉的鳞片擦过脚踝,如同一段柔软的缎子般,慢条斯理地缠上来。她下意识缩了缩,那截蛇尾不容抗拒地卷住脚腕,缓缓将她拖向深处。
黑暗里,蛇身游走的触感格外清晰。
冰凉摩挲小腿,蹭得皮肤微微发麻,明明是冷的,却莫名烧起一片细小的战栗。它缠得很紧,却又在收紧的瞬间狡猾地松开些,让她刚喘口气,就又被新的缠绕困住。
呼吸慢慢地乱了。
冰凉的蛇腹压上腰际,压得她腰眼发酸,渐渐往下……
千钧一发之际,江跃鲤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的是熟悉的帐顶,还有……熟悉的人。
凌无咎的手臂横在她腰间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勒进骨血里。鼻尖蹭到微凉的衣料,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,清冽里混着一点药香,莫名让人安心。
她眨了眨眼,梦中的场面涌入脑海。
啊啊啊刚才那个离谱的梦是怎么回事?!
她说那条蛇怎么看着眼熟,原来她代入的是凌无咎!
脸上温度瞬间飙升。
她偷偷往后蛄蛹,试图逃离案发现场。结果刚挪一些,腰上的手猛地一收,头顶传来某人低哑的嗓音:“别乱动。”
嗓音里还带着未醒的倦意,听得她耳根一麻。
这力道,这触感,梦里的既视感直接拉满!
这梦后遗韵也太强了吧!
她僵住了。
“做噩梦了?”他忽然问,声音近在耳畔。
“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