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破碎的模样。
江跃鲤就这么看着他,看了许久,久到她开始怀疑,是不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才让他露出这副破碎又隐忍的表情。
可天地良心,她真的没有啊。
她一向品德良好。
江跃鲤抿了抿唇,在等着这奇怪的魔头动作,道歉也好,诉苦也行,最好解释下他忽然发癫的原因。
她甚至在心中盘算了下,如何能让这个局面变得不那么尴尬。
毕竟,作为魔宫细作,往后还要相处。
终于,凌无咎缓缓抬起了眼,两人的视线对上。
此时此刻,她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场无声的黑化。
他眼底的痛楚、挣扎、甚至是那一丝罕见的脆弱,全然消失,表情淡淡的,又恢复了那一副阴郁疯批的模样。
真不关她的事啊。
肯定是旧情伤发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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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江跃鲤也没有等来凌无咎解释,一眨眼,他人便不见了人影。
江跃鲤揣着满腹疑问,穿过弯弯绕绕的廊道,回到房门外。
推开门,她最先看见的是一道流光。
那是一只通体莹白的蝴蝶,正在昏暗的室内飞舞。每一次振翅,细碎的荧光粉末簌簌飘落,随后渐渐消散在空中。
在昏暗的房内,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显眼包。
江跃鲤直接进了门。
按理说,对这种不明来路的生物应当保持警惕,可眼前这只蝴蝶飞得实在狼狈。
它的飞行轨迹歪歪扭扭,时而撞上帷帐,时而擦过案几,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力竭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