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给她换衣服了?!
凌无咎正盘腿坐在江跃鲤面前,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,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包扎伤口。
见她突然盯着自己不动,他还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:“怎么了?”
江跃鲤有些感慨。
整个魔宫,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有,竟然会有女子衣裳!
不过,作为门派大师兄的他,曾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,若是那人的衣物,倒也说得通。
她眼眸微微颤动,长睫低垂。
糟糕。
她好像,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剧情中,她该不会是奇奇怪怪的路人女配吧。
什么“恨不得把心掏给你”的白光……
江跃鲤满脸郁卒。现在这条咸鱼,想把她所有的鱼刺都甩出来,然后全部插到这个人脑壳上,看下能不能通过针灸,把他脑子治好。
凌无咎忽然倾身靠近,甚至抬手,想要触碰她的脸,“你不舒服吗?”
江跃鲤抬头,稍微后仰,躲开他的手,却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面容。
他面容镀上一层柔和,眼眸中映着细碎的光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无辜的关切。
犯规了!
这样一张脸凑到跟前,任谁都会晃神。
她张了张嘴,原本要说的话突然就哽在了喉咙里。
这还让怎么生气?
更何况眼前这人还是个捉摸不透的主儿。
江跃鲤想起这几天的相处,每次以为摸清了他的路数,转眼间,就会被他出人意料的举动,打个措手不及。谁知道要是现在挑明了说,又会引发什么不可控的局面?
万一凌无咎忽然清醒,这“情种”一怒之下,直接给她一掌,不就死翘翘了吗?能活着的话,她还是想争取一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