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歪着头想了想:“你师父身上是淡淡的白色雾气,虽然不算特别浓,但比起那些路人要强多了。”
江跃鲤:还好还好,等出去了,可以投靠她老人家去。
见她不继续问了,乌鸦歪歪脑袋,盯着江跃鲤。
江跃鲤察觉到它的视线,转头和它对视。
……
“怎么了吗?”她问。
“你不继续问吗?”
江跃鲤抓住乌鸦,将它从自己肩头移到椅背上,“你还有其他隐藏技能?”
乌鸦原地跳两下,小碎步在椅背上移动,移到靠近江跃鲤那一侧,见她在储物袋里找衣服,真不打算问了。
“我是问,你不问问其他人吗?”
江跃鲤拿上干净的衣裳,绕到屏风后面,动手脱下身上沾血的衣裳,“谁?”
“天魔。”
她的手突然顿住了,沾着凌无咎鲜血的外衫还捏在手里,她低头看着衣裳上的暗红血迹。
她只顾着宗门的人了,还真没想过凌无咎对她是什么态度。
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千年老魔头,又能有什么态度。
她将血衣搭在屏风上,还是顺着话题,问道:“那他对我的雾是什么样的?”
“白雾!”
听到这个回答,她倒不觉得意外,毕竟刚替他疗过伤,有点好感度是正常的。
“相当刺眼的白雾!”乌鸦说着说着,突然激动起来,“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浓烈白雾,你们在一起的时候,那道白光,刺得我眼睛都要睁不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