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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跃鲤只能换一个姿势,抱住凌无咎的腰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慢慢后退。
她拖得很慢,两人途径之地,一条血痕触目惊心,横在地砖上。
这相当像一个凶案现场,而她正在毁尸灭迹。
此时此刻,江跃鲤甚至理解了一句话:杀人容易,抛尸难。
好不容易拖到榻边,正要松口气,突然手上一滑,凌无咎的上半身“砰”地砸在地上,脑袋结结实实磕在了脚踏上。
角落猫猫动作一顿,“玩具”也不玩了,圆圆的一坨,缩到角落,静静看着两人。
她知道主人是谁吗,真是胆大包天。
他从未见过主人如此狼狈,即便它什么也没做,也有种要跟着完蛋的感觉。
它担忧了许久,主人还是一动不动,没有它预料中的发难。
始作俑者则是心虚地看了看四周,好在没人看见。
目睹了一切的猫猫:……人类真的很难懂。
江跃鲤手忙脚乱,赶紧把人往榻上搬,可她力气不太够,尝试了几次,也没办法将人抱到榻上。
在她感觉犯难时,“尸体”缓缓睁开了眼。
吓得她一抖,立刻探过手去,往下一按,合上他眼眸。
眼眸在她手心轻轻一眨,扫过掌心,很痒。
江跃鲤终于想起,她不是真的在抛尸。
病人睁开眼有什么奇怪的。
她挪开手,不期然撞上一双黑阗阗的眼眸,心猛地一跳。
凌无咎单手抵地,缓缓支起身子,掌心抵着太阳穴,闭目凝神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