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对而立,安静对视。
良久,凌无咎的眼神即将涣散,江跃鲤这才反应过来。
他竟然是专程来找她的,而不是去沐浴更衣。
噢,对了!
她好歹是一个医修。
刚要上前去扶凌无咎,开口询问他的伤势,他却蹙起了眉头,神色不满地甩来一物。
她手忙脚乱接住。
是个绣着暗纹的储物袋,边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。
看这情形,上面的血迹应该是他的。
江跃鲤捏着储物袋上未干的血迹,心情有些复杂。
不为别的。
她打不开啊!
大佬不知菜鸡的痛……
她把储物袋塞到怀中,再抬头,凌无咎已经转身离去。
衣摆擦过来时地上的血迹,每一步都踏得极重。
似乎在发泄着不满。
“那个…伤口…”她弱弱地伸出尔康手。
凌无咎背影明显僵了僵,随机走得更快。
江跃鲤讪讪收回手。
她很怕麻烦。
既然对方没有求救,她也不太想动……
于是,她就这么回到了昨天晚上的房间。
一进到房内,乌鸦便自动苏醒,从药箱里钻出来。
江跃鲤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