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!”她瞪大双眼,
眼睁睁难得的宝贝在火焰中蜷曲焦黑,最终化作一团灰烬。
她痛心疾首。
里面都是好东西啊!
她的飞行法宝白羽也还在里面,简直暴殄天物啊!
凌无咎除掉了碍眼的东西,慢条斯理地拍掉手上的灰烬。瞧着地上的灰烬,似乎还不满足,赤脚踩在灰烬上,碾压了好几下。
江跃鲤:……
凌无咎眼底那抹晦暗的戾气稍稍消散,又再次逼近,江跃鲤条件反射般捂住胸口。
倒不是担心他图谋不轨,纯粹是怕他连师父给的储物袋也一并烧了。
要是连这个也没了,明天她又得下山补给。
这破山路爬一次折寿十年,她是再也不想靠两条腿下山了!
凌无咎对她的防备视若无睹,忽然倾身凑近。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她耳际,微凉呼吸拂过耳垂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她僵着身子不敢动,听见他缓慢地吸了一口气。
接着,他瞥过头去,眉头紧蹙,像是嗅到了什么令人不悦的气息。
凌无咎的眼神暗沉沉的,像淬了冰的刃,一寸寸刮过她的脸:“你去见谁了?”
江跃鲤心头一跳,她是有些心虚的。
不过作为奸细,这不好说吧。
这一次下山一共见了三个人,她挑了一个最好说的。
可她又不知道那个魔叫什么名字,绞尽脑汁,最后憋出一个最离谱但最安全的答案:“在山下看见了一个银角大王。”
凌无咎低眸沉思。
银角大王是谁,他并不知道,但他非常不喜欢她身上沾染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