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笑什么!”银角魔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犄角。
说实话,他的口条挺好的,和电视剧配音很像,更像银角大王了。
江跃鲤忍住笑意,一本正经道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……您长得挺别致的。”
“别致?”银角魔脸色变了又变。
这个词是夸他还是损他?难道现在人间的审美变了?
他不自觉注意起自己的形象,太过于在意,甚至于肢体都有些别扭。
渐渐地,在她好奇的目光下,银角魔愈发浑身不自在,犄角尖都开始微微发颤。
这女子明明毫无修为,怎么还敢用这种眼神看他。
难道是因为天魔?
对,肯定是。
果然,她和天魔有一腿!
“看、看什么看!”他色厉内荏地喝道,紧张起来,手掌一用力,差点捏碎袖中暗藏的蛊虫匣子。
这听心蛊难得,是他耗费了三百年修为,毒沼老怪才愿意给他一个。
本意是用来控制此人,让她提供魔宫内的情报的。
不知道她和天魔关系到何种程度了,他这么做会不会惹怒天魔……
可听心蛊一旦离开毒沼老怪,只能存活半天,银角魔实在不愿意白白浪费那三百年修为。
他赌!
赌一出生就站在巅峰的天魔,根本不会在意一个普通弟子。
银角魔犄角尖抖动,他一咬牙,掐诀念咒。
一道黑乎乎的气从他掌心窜出,化作细如发丝的蛊虫,顺着江跃鲤的手背血管钻了进去。
“嘶——”江跃鲤觉得手背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,像在医院抽血时扎针的痛,再之后便再无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