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吓得它浑身一颤,背脊瞬间弓起,毛也炸开一圈。不过它没有弄出任何声响,只是默默缩了缩脖子。

主人时常这样,赤着脚在魔宫长廊里无声行走,像个游荡的幽魂,也因此,经常会吓到它,有时候它还因为惊吓过度,毛一撮一撮地掉。

大手朝它伸来,修长的手指捏住它的后颈,将它提起。

然后,它久违地落入了主人的怀中。

在它有意识起,这几百年间,主人这么抱它的次数,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。

今天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吗?

猫猫想不懂。

天魔盘腿坐在地上,将它圈在怀中,胖猫眯着眼,任由他动作。

他漫不经心地捏起一只猫爪,指腹轻轻一按,锋利的爪尖便弹了出来。不知他从哪儿摸出一把小巧的银刀,长睫毛低垂,“咔嚓”一声,干脆利落地剪掉了最尖锐的部分。

胖猫:嘤。没什么事,干嘛要剪它的爪子。

天魔神色平静,动作不紧不慢,在暖黄的烛光下,一个接一个地修剪它的爪子,这个场景仿佛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日常。

胖猫作为魔界赫赫有名的凶兽,修剪指甲这种事,实在有损威严。它不懂为何主人要剪它的爪子,这让它还怎么出去见人,还怎么打架?

猫猫心里苦,但是它不能说。

翌日。

江跃鲤一觉睡到自然醒,刚醒来时还有些迷迷糊糊,以为自己在公司午睡时做了恶梦。她揉了揉太阳穴,闭着眼,心道:这破班真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……

直到感觉身下的床触感有些陌生,揉了揉眼睛,睁开眼,入目是空旷古朴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