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一番酣畅淋漓的沟通,一个讲得有理有据,一个听得频频点头,一人一鸦统一了战线,建立了革命友谊……但没用。
这乌鸦脑袋配不上它羽色,一片空白,江跃鲤对这世界的认知,也仅局限于方才听的八卦。
最后双双得出一结论,除了先接下这任务,别无二选。
山风掠过,树梢沙沙轻响,林中鸟鸣阵阵。
“救剑魔……”
江跃鲤慢吞吞地重复,尾音拖得老长,掩在鸟鸣声下。
这任务听起来便麻烦得要命,能被称为“魔”的,不是杀人如麻就是疯癫成性。
目前看来,疯癫成性已被证实。
魔气侵蚀下,山道两侧的草木尽显癫狂之态。
各色植被这里冒出一只眼睛,那里裂开一张嘴,藤条像蛇一样扭来扭去,爬满山坡,密密麻麻的,看得人直掉san值。
江跃鲤将视线从癫狂草木,转移至便宜师父身上。
便宜师父宽袍拂动,抬脚往地上一跺,踩爆了一侧大花探来的舌头,霎时汁水四溅,相当残暴。
不愧是当师父的,浑身散发着安全感,江跃鲤抓着药箱的背带,避过那一滩汁水,跟在了便宜师
父后头。
两人靠得近了,免不了拉拉家常。
在长得年幼,实际已年过半百的便宜师父口中,江跃鲤获取了不少有用信息。
原身名叫江月离,和她本来的名字“江跃鲤”同音。
原身进门才半月,性格内敛,还未和师兄师姐们相熟,连师父也不是特别了解她。
这也是为何,无人发现这一具身体里换了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