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稳稳地托住了她,将她收紧在自己的怀抱之中,拂袖打落了灯盏,让最后一缕光亮也在夜间消弭。
他踩着最后的一缕明亮月光别开床帐,躬身将她平稳地放下,随后倾身随她而去。
他始终没有放手,始终纠缠着她,即便是发了狠,动作也注意着爱护她的分寸。
只是终究是与从前的胡闹不同的。
从他挑开她唇齿的那个瞬间开始,息偌就明白这一回的亲昵和往常都不一样,但她手臂缠绕着他,一直也没有放开。
反正这是霍恂。
反正只能是霍恂。
说再多狠话有什么用,他即便是走了、死了,狠心丢下她孤单单的一个,她也没办法再看到别人。
她彻底栽到他手里了,这种完蛋了的绝望反让她生恨,让她怨他残忍,让她无法在此刻放开他分毫。
她紧紧拥抱着他,发泄一般用力地扯开他的衣带,掌心贴在他的肌肤之上,勾着他的腰贴近过去。
这一场你争我夺,无人怯战,无人归返,奔赴向对方的姿态都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霍恂难得没有留给她任何退路,掌着她颤抖的身体,看着她在夜里仍然明亮而美丽的眼睛,不留余地地送她一场漫山骤雨。
而她只用青丝缠绕,肌骨温柔,便可将他彻底绞杀,让他心甘情愿奉上所有。
他在云休雨住的交错喘息之间轻轻吻她,很是温柔地拂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,想要退开去将帕子取来,但她却再一次拉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