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息家的主母,这种时候,自然是要支撑起来的。
息偌连忙应了,往那边房间去。
息夫人看见息偌走了,方伸手拉住了息檀,低声道:“今日不对。她生了一天,消息没有刻意瞒着,贵妃在宫中竟然毫无动作。曼曼来了这么久,都到夜半了,侯爷连个信儿也没传过来。大郎在家待了一天,这时候往宫里去了……这不对劲,必然是宫中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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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中的确出事了。
邺朝行端立正,是因为开国皇帝从未否决过自己的来路出身。他是如何舍弃了皇子的身份自昭朝南下,如何带走了昭朝的将领,如何在南方打下各小国自立政权,史书上都写得明明白白,没有什么含糊不清。
但这对于昭朝而言无异于奇耻大辱。他之南逃,是弑父叛君又回避严惩的一大恶行,分明是原家子孙却又分裂疆土,与列祖列宗分界而治。
他能在南方立足,是因为那时昭朝专心对付北界战事,无暇南北开战,加重民生艰难。可是北方落定,昭朝自然不会放过南方的眼中钉。
也因此,昭朝的细作,从来没有一日停止向南方邺朝的渗透,他们做过最成功的一件事,就是将剧毒“如意生”带进了邺朝的皇室。
此毒无解,毒发时又太过折磨,被他们用去控制过不少皇亲和重臣,也多次拿去用给被挑拨失和的君臣。
当第一位君王发现自己染上此毒后,已经来不及挽救,虽然后嗣侥幸没有传下此毒,但足以让他们对此警惕万分,因为这意味着,这些细作已经渗透到了足够深入的位置。
今上痛恨这些始终难以铲除的细作,却到底没有根治的办法,也许正是因为这几天的试选传达出了他们要与昭朝抗争的决心,于是这些细作立即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们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