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过去贴住他手臂,道:“谁让他们都说你是我长兄最大的死对头,这次我长兄被放出去,你肯定也没捞他。”
霍恂嗤一声,道:“捞他做什么?成日里不干好事,他比我可坏多了。”
息偌晃一晃他,道:“你好好说呀。”
霍恂道:“他前阵子在朝上有些招摇,惹到人了,攒着力气要一并对付他。与其让别人下手,还不如我先来,趁这个机会撵他出去避一避,等回来错过了这个机会,势头也能弱三分。”
这下息偌彻底势弱了,凑上去抱住他,喏声道:“对不起嘛,是我错怪你了,我只是看我长兄今天出发,想他以前没担过这样的苦差,所以心疼他。”
霍恂故意忍着没伸手,哼道:“心疼他,便不心疼我吗?他人走了,烂摊子不还是我收。再说了,外出也未必是苦差,都是国家大事,若是于他无利,他也未必肯将计就计,真当他是泥和的,任人揉捏?”
息偌听出他在拿乔,手轻轻拍了拍他,警告道:“差不多就得了,我夫君和长兄闹不快,我也很为难的,不能让我一直哄你。”
这下霍恂笑了,转过身将她抱在怀里,亲了亲她才道:“夫人要吓死我了,我累得半死回来,屋里连盏灯也没有,世上哪有失宠这样快的人呢?”
息偌知道委屈他了,又道:“夫人做错了,委屈你了。”
霍恂道:“夫人抱着我,我哪里委屈?”
他搂着她躺好,息偌有些睡不着,问他道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你和他真的没有大矛盾?他真的没事吗?”
霍恂道:“真的,没有,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