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偌笑道:“那我倒还要谢谢他,谢谢陛下,幸好是陛下重用他,这几天逮着他用,否则我还不能将你请出来呢?”
两个人笑了一会儿,彭琰听她言辞之间都是打趣而已,便随口问她道:“怎么,你单知道侯爷忙,不知道他忙什么?他回家来不与你说话,不理你吗?”
息偌道:“我们两个虽然好,但是当初成婚时到底掺杂别的事。眼下他和我长兄的立场微妙,若在家里说起正事,反倒不好。是以之前干脆就说好,不提外头那些事情,眼下也是一样。”
彭琰说了句“也好”,不过还是提醒她道:“不过你也别因为这个,当了不长眼睛耳朵的傻子,该注意的事还是警醒些,若是不好问你家侯爷或者问家人的,你来问我,我替你打听也好。”
息偌面上笑着说好,心里却微微沉了沉。彭琰虽然没与她讲什么,可也绝不会这么无缘无故地提起这些话。
想来应当是息停与霍恂在朝堂之上的争端当真一直没有停过,连她也听说了不少,所以才会这样提醒她。
她装作没想到这些,和彭琰玩儿得开心,但回去以后却笑不出来。尤其是这晚霍恂没有回来,又让她心情低落下来。
虽然在家没有提过,但她大约也能察觉到朝中的某些风向。
今上来了行宫,可政务从来没有放松过,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讲,还比从前抓得更紧了些。行宫里这样近的路程,以霍恂能回必然要回的性格,都已经有好些日子常常无法回来,可见是真的有事忙碌。
就这么过了几日,等霍恂终于得空回来的时候,一眼都能看出她耷拉的表情。
他连衣裳都来不及换,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,笑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几日不见,夫人竟这样想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