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霍恂不为所动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小茹笑道:“息为止才多大年纪?”
他目光冰冷,缓声道:“北方昭朝自打得了‘如意生’,就一直想用这东西在我朝兴风作浪。李相夫妻是为了这东西没的,我父母也是为了这东西没的。皇室集结国中能人异士,花费了近百年也没能破解的奇毒,他息为止能有什么手段控制?”
他说到此处,哂笑一声,露出了些鄙夷之色,道:“原先只道他是个疯子,没想到能疯到这种程度。我朝在这事儿上吃过太久的大亏,陛下厌恨‘如意生’已久,最忌有人借此兴风作浪,他息为止玩火自焚,你去凑什么热闹!”
小茹的脾气也来了,冷声道:“他有无烧手之患,与我何干?说白了,我见过的死人多了,他妻子死不死,我也没什么在乎的。但是你,凡是你如从前般毫无求生之心,我都不会多管闲事说这些话——你现在为了你那妻子,还是半分也不想活吗?”
霍恂的目光倏然锐利,声音厉如刀锋,冷
道:“这就是你敢拿她来试探我的原因?我不说,你倒是提起来了,你再敢如此试试看?”
小茹一点也没害怕,她甚至因为看到了霍恂的这个表情而笑了起来。
“我不试探,怎么能看到你这副样子呢?我们配的药,你吃了以后的效用早就不大了,你以为你不与我们说,我们就察觉不到吗?霍恂,你若对她毫无心思,那天晚上的药就激不出你的毒性。你当我们行医多年,把着你的脉什么都感觉不到吗?”
如果病人自己毫无求生之心,那么大夫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徒然而已。而现在他有了生意,他们怎么可能放弃掉他?
霍恂不为所动,道:“我自己的身体要如何,我有自己的判断,用不着你用这种招数来激我。”
小茹看着他这种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来气,道:“她眼下喜欢你,对你也算赤诚,可你对她什么也不敢说。你不能说,这毒会累及后辈,你是因为大长公主中毒才中毒,将来,若是你们有了孩子,孩子也会因你而中毒,若她想要保这孩子,很有可能还会因为孩子而中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