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偌来一趟,白白被揶揄个不停。只是李常希这里只说都好,连息夫人也没有多提,息偌就明白不该多问,由着她们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。
房间里都是女眷,她将袖口裤脚挽起来,给息夫人看了看,虽说有些青紫破口,看着狰狞,但好在也都不是大伤。
息夫人看得心疼,但想到霍恂将息偌护住了,还是感慨万分,说着要好好让家里的大夫过去看看,又说要再拿伤药。
息偌笑道:“他可不需要呢,他身边有一位关大夫,一直照看他身体,虽不如何出名,却是在药王谷学成的,医术很是精湛,岂能连些好药都取不出来?”
李常希在旁边听着,眉心微动,顺着这话问道:“是从北朝过来的?还是南边这一支?”
药王谷在北方大昭的地界上,但是南北原氏分而治之时,曾有一支到了南边,代代传下来,也说自己是药王谷的弟子。
息偌摇头道:“这就不清楚了,我也没细问过。不过我看平时那位大夫给侯爷看病,的确很精细。他能用这么久,自然也是好的。”
李常希没说话,息夫人笑道:“不论南北,我听说此家弟子医术不成不许出师,能单独行医,自然都是好的。”
息偌点头道:“正是呢。只是我今天贸然回来,不知情况,也不便请他过来。若是嫂嫂有需要,我请他来看看也不妨。”
息夫人倒是想,面上都写着愿意,倒是李常希淡淡的,只道:“眼下还好,再说罢。”
息偌虽心下奇怪,却也没有多问,待又说了一会儿话,李常希面上露出些倦怠,息夫人便说要她好好休息,自己带着息偌先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