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琰一看便知道她如今婚后的生活还好,并不是故意撒谎,心里便放下心来,道:“那就好了。原本我还一直担心,为着你长兄和他的关系,他会不会对你不好。”
息偌听这话听得可太多了,道:“人人都说他俩不痛快,我瞧他俩面对面的时候也罢了。成婚时客客气气的不说,几次回息家到了私底下,没有外人在,也没有互相甩脸色。”
她压下声音,有些好奇地打听道:“你也听说了?他们真的在外面闹得不可开交?”
彭琰笑着掩口道:“他俩在官署里碰了面,在场的其他人都要想办法跑呢。”
息偌微讶,问道:“几位长辈也压不住?”
彭琰笑道:“几位长辈腿脚最利索的时候就在那会儿了。”
她们笑着点到即止,又说起别的,看到球场上着蓝衣的那一队,开局便已落了下风。
彭琰微微掩口,让她去看蓝衣那队里扎青色腰带的那个,道:“那个就是郑沁家中给她选定的未婚夫,遮掩着不想声张,其实许多人都知道,他们两个根本相处不来。眼下两家似乎是准备起议婚的事项了,这两人都与家里和彼此闹得不痛快。”
息偌记得今日郑家也来人了,目光不动声色找了找,很快就找到了郑家的席位。郑沁果然坐在那里,穿着一身很是漂亮的骑装,显见得也是要上场的,但此刻却一眼也没看场下。
她微忖道:“郑沁马球打得那么好,今天将她带过来,对面又是头阵,莫不是指着李贵妃在此处,打算成个佳话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