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偌知道他吃完药总是要安静一会儿才陪她出去散步,今天也就干脆没出去,就自己在房间里来回悠闲踱步。霍恂猜到她大概是故意的,安安稳稳倚到了一旁凭几上听她闲话。
只是话也没说多久,那边门口雁行过来了两趟,都让茯苓在外头拦住了。息偌瞧见了,便道:“让雁行进来罢。”
雁行进来时也有些抱歉,对着她行了礼,便俯身去霍恂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霍恂面色没怎么变,摆手让他出去了,息偌这才道:“你要去官署吗?快回去更衣罢。”
她并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事,但是雁行能这么过来说,恐怕也不是太小的事。息偌知道霍恂忙碌,没有非要留他的打算。
霍恂有些无奈地抬眼瞧她,道:“我原本真是打算好好休息的。”
他语气中不无怨念,到底他也是个自在惯了的年轻人,如今骤然忙碌起来,乍然一闲,还有些贪恋不舍。
息偌笑着过去拉他手臂,推着他后背往门外走,口中道:“这几天先忍一忍,等你事情上手了、位置坐稳了,寻个空档告病回家多歇几天,陛下还能不放人吗?”
霍恂回头瞧她道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这可是欺君大罪。”
息偌道:“我哪里欺君了?你多喝一口药都要吐的,谁敢说你没生病?”
眼见着话说得渐渐奇怪起来了,她再推一推他,道:“行了行了,快去忙你的。”
霍恂回书房去换了衣裳,没多停留就去忙了,直到晚上快到饭点时,雁行打发了侍卫回来传话,说是公事有些繁杂,霍恂一时回不来,让息偌自己先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