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却从来没想着隐瞒不告,这样的事儿,越藏反而越是此地无银,长久压抑必生龃龉,没必要费力遮掩。
霍恂在听到她说完这些的时候,心里想的却是:他方才原来当真是有些生气的。
但是奇的是,在她说出这话以后,他却突然不怎么生气了。
他甚至有些想笑。
他也确实笑出来了。
“夫人,你是不是忘了,你答应了带上我给你的护卫?这样的事,我必然是会知道的。”
他甚至给她解释起来,道:“我非是有意让他们替我盯住你行踪,只是他们见了主人路上被拦,没道理不回来报我,你莫见怪。”
息偌没想到他是这个态度,微微一怔,而后又回过神,把自己来时要说的话与他说完。
“我并非有意隐瞒到现在才告诉你。只是一来,那是几日前的事,我若书信告诉你,文字之间若生歧义,你我不能当面说明,反而不好;二来,我确对他无意,眼下也不曾将他放在心上,所以说起别的,并没想起这事,不是故意遮掩。”
霍恂笑道:“我知道了,夫人,我也没有生气。”
但息偌不乐意了。
她仔细看着他的神色,他眉眼疏淡,微微带着些笑意,的确没有什么风雨欲来的虚伪,但是她就是觉得不满意,反问他道:“你不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