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偌也是饿了,换衣的动作极快,不多时就与他一起坐到了桌边。霍恂特地让厨房准备了些硬菜,份量也略多备了些,生怕她不足够。
吃着吃着,息偌也意识到这顿吃的有些多了,犹犹豫豫看着盘子里的菜,筷子却没有想放下来的意思。
霍恂喝着药膳,回头瞥她一眼,道:“放心吃,这一顿哪里胖得起来?骑会儿马都耗没了。”
这话听得息偌非常满意,遂继续用完。
仆从们进来将空盘碗筷撤下,息偌浑身都疼,也懒得出去消食,最多也就是强撑着在屋子里来回走几步。
霍恂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来回晃悠,同她道:“借你此处一用,我让雁行过来替我换个药?你若不便,在屏风后稍等一会儿就好。”
别院不如侯府大,他们出来这一趟,也不可能将侯府的仆从都带来。是以这边住处院子外头,也有不少别院的仆从。
他们若是特地分开,其实难免不便。更何况,他这伤本身也不好让太多人知道。
息偌非常理解,道:“让他来罢,我没什么不便的。”
有些人家的娘子是很避讳护卫的,但她自幼就有息忍一直护卫于她,对此并不全然抗拒。况且此刻青天白日,房中又不止她一个独在,没有什么不便的。
小盼出去叫人,息偌看着他,皱起眉来道:“是我疏忽了,刚才都忘记了,不该叫你陪着我一起折腾的。”
让他走了那么久,又陪着她一起骑了好久,他伤口不疼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