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夫人还记得今日这对小夫妻进来,霍恂对她的确是体贴周到,扶着她下马车,又牵着手走进前厅来,见过诸位长辈时都随着息偌来,半分也没有侯爵架子,甚至落座的时候,息偌都是没看他先坐的,他也是一点不快没有。
这年轻人的脾气她是认可的,前几番过来时,她就觉得他算稳重温和,婚礼那日他举动也算体贴合宜,今日依旧如此,不见何处有缺漏,可见这样的性子是刻在骨子里的,不是刻意朝他们卖弄。
息夫人问道:“你挑的他什么错?还与他发起脾气来?”
息偌想起自己前些时候心里的那些弯弯绕,突然又觉得这样的小心思不大适合与母亲讲,讲了反倒害臊得很,于是遮遮掩掩地想要将这话带过去,只道:“没什么,都是些小事,我寻机闹呢……”
息夫人看见她通红的脸色,一下子却又想到其他地方了。
年轻人,新婚时,纵然有些冲动上劲也是难免的。她立刻便严肃道:“若是为了晚上的那档子事,你不喜欢,他却非要硬来,你发脾气也没什么,千万为自己身体好才是。”
她家女儿养在身边,总觉得还是个孩子似的,如今成了婚,也要像个大人一般做起这些事了,她想着便觉得不痛快,还是要紧着自己女儿的感受来才行。
对面是侯爷是王爷是皇帝也不行。
息偌脸更红了,连忙道:“母亲说什么呢?不是那事儿!”
息夫人哼道:“你们夫妻间的事儿,不乐得与父母说也正常,我就是提醒你,千万不要自己受委屈。”
息偌随口含糊应道:“知道了,没委屈,有不好的我肯定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