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偌是这辈第一个女孩,又在父母跟前得宠,这是息家都知道的,是以各方的女性长辈说过几句话,便各自识情识趣地寻了理由离开,留下息偌与息夫人单独说话。
息偌也就念着何时得了空闲,好将小茹引见给息夫人,见众人都散了,便赶紧叫小盼出去问人。谁料小盼才走到门口,小茹便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,快速走进了房间里。
息夫人没见过小茹,也没听说过她的名号,眼见着她与自家女儿的年纪不相上下,心中也并不指望她有多么高深的医术。
但既然是息偌的心意,她也就含笑受用了,去了内间让小茹为她看病。
小茹今日在外客面前,与昨日在息偌面前的样子毫不相同,变得很是正经文气,一点都不见跳脱胡闹的小女儿神色。
她仔仔细细将望闻问切走了一整套,给息夫人施了针,教了她一整套自身保养的操练,又写了药方,让息夫人拿去热敷用,这才作罢。
“夫人且按我说的试一试,待过个半月,我寻个空再与四娘子过来一趟,为夫人调调方子。”
她很是一本正经地与息夫人叮嘱了许多,最后确认息夫人与息偌都没什么疑问了,这才起身行礼道:“既然二位都没什么疑问了,我就不打扰夫人与四娘子说话了。还请夫人对我身份保密,我先告辞了。”
小盼送小茹出去,她让小盼不用多送,转个弯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,小盼见不着她,只能再转回来。
息夫人也觉得这小大夫奇怪,与息偌称奇了几句,话题仍又转回到她身上来。
外人看着是一回事,日子都是如人饮水、冷暖自知。息夫人知道息偌与霍恂成婚本就是有着家中的盘算的,心中也为此觉得对不住她,所以格外关注她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