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偌拿起筷子,又停了停,问道:“小茹大夫呢?不请来一起吃吗?”
霍恂瞥她一眼,问道:“你教训吃够了,又要做她的好嫂嫂了?”
息偌有些为难道:“什么呀,这和吃教训有什么关系?她也就是嘴利了些,心又不坏。你还能一直捆着她,不给她饭吃?”
霍恂道:“你尽管放心,饿不着她,但今天不能放人。”
息忍不忍心,问道:“好歹是个姑娘家,被捆一天多可怜。”
霍恂无奈同她道:“她今天与你说什么了还记得吗?她现在正在兴头上呢,我敢将人放出来,她就敢插手你我的房内事。到时候你是算在她头上,还是算在我头上?”
这下息偌不说话了,老老实实地闭嘴吃饭。
他们说些闲话,无非是想着明天归宁,说些息府中的事,好让霍恂回去之后,见了长辈能自在一些。
“到时候我带着小茹大夫去寻阿娘,你少不得要被我父兄拉走的。他们平日里疼我,若是何处为难了你,也都是为了我,你可千万别记仇。”
她谨慎小心地叮嘱他,说到这里,又觉得亏心,于是又道:“实在不行,你都记到我长兄头上去。”
霍恂被她逗笑了,应道:“成,回头都找他去算账。”
话说到这里,息偌才想起来有一件事一直没问,于是开口问道:“总说你要入朝,你何时才封官呢?”
霍恂道:“总得把婚假过完再说。不过你长兄大约会将文书在手上压一阵子,那就是我要如何与他博弈的事儿了。”
息偌啧啧两声,道:“出师不利啊。”
霍恂挑眉问她道:“那怎么办?你替我去与他说两句好话?或者你去找我岳丈说他几句坏话,最好给他上家法教训一顿,逼得他到不了朝中给我作乱。”
息偌知道他在开玩笑,也没生气,道:“我长兄真挨了家法,也拦不了他要出去的心,你省省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