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无奈道:“你我都成了婚了,有什么又怎么了?这都是内院近身的人,谁还能将话传到外头去不成?你少拿这话冤枉我。”
息偌扁扁嘴,想着事已至此,自暴自弃地蹬了鞋,飞快将脚缩进裙子里往床榻里坐好,道:“行了,我要午休了,你出去。”
霍恂立在原地没动,问道:“我能出去吗?”
息偌问道:“你有什么不能出去的?你还要在这里盯着我睡觉不成?”
霍恂故意道:“我昨晚没在,你今晨便一直与我发脾气,怨恨成婚第一日,我就没给你做主母的脸面。眼下我是吃了亏的,可不敢轻易出去。”
息偌一听就知道他又在故意逗自己,恨得牙痒痒,道:“那能一样吗?你赶紧出去,别影响我睡觉。”
她见他站在那里但笑不语,脚下更是没半分移动,于是直起身子到床榻边来推他,急道:“快出去快出去,你站在这里碍我的眼。”
她故意道:“你刚才说了要好好反省的,现在就又来惹我生气,罪该万死!”
她到底还是记着他受了伤,虽有推他的动作,手下力气却并不重,只是表达个态度而已。
霍恂也没真打算妨碍她休息,闹过了一会儿,便顺从地跟着她的力气转身向外,道:“成,那等你醒了,我再来表示诚心。”
他出了门,叫小盼进去陪她午休,又自己往书房去。他招手唤豆蔻过来,问道:“关大夫那边怎么说?”
豆蔻道:“已经传信儿给小茹大夫了,若是没有意外,晚上就能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