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恂道:“我父亲还赏她呢。说来也是巧合,我当初身体不好,年岁又轻,关大夫不敢对我擅自用重药,总是反复斟酌。有她这么一推,倒
逼得他退无可退。如此以毒攻毒,反倒还好了些,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息偌捧着碗,好奇心上来了,道:“你越说,我倒越想见了。这么大胆、医术又这般高超,一定是个奇女子。”
霍恂轻嗤一声,显见得是不赞同。
他们说着闲话用完了午饭,霍恂叫人将空的碗碟撤走,息偌则叫了小盼进来,让她去拿单子。
霍恂在外头叮嘱完豆蔻去寻关大夫,进来就听见她说这话,便问道:“你昨日那么辛苦,今日又早起去宫里,这会儿还能有力气理单子?”
废话,当然没力气。
息偌瞥他一眼,反问道:“那怎么办?我东西那么多,总是要好好整理一下的。不然明日要顾着归宁,又没时间去弄,这么一拖好几日,像什么样子?”
霍恂听笑了,道:“我府上又没有长辈,你就不成样子些又能怎样?横竖你才是女主人,东西堆着就堆着了,堆个十年八年的,谁还敢说你不成?”
息偌无语地看着他,道:“没人说我是没人说我,你不能体面点吗?我这是给你赚主人家的面子,免得底下有仆从嘴上不说、心里却看低你这个主家。”
霍恂抱着臂靠在屏风边看她,道:“仆从也都是跟惯我的,宫里来的那些也都有分寸,我都不说你什么,他们敢有什么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