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儿见过这样子?吓了一跳立刻就折身转了回去。
霍恂看见了她这一处动静,微微拧了眉,让雁行加快速度。雁行也没敢耽误,手下动作飞快,替
他包扎好将衣服帮忙穿上便退了出去。
息偌听到外头明显加快了速度的窸窣声,不多时霍恂就来到了她的面前。他低着头打量她的神色,问道:“吓到了?”
她一个京城富饶地长成的女儿,大约是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的。
息偌看着他,后知后觉地觉得他脸色没有从前看起来好,犹豫了许久方问道:“你的伤,和我……和息家,有没有关系?”
霍恂摇头道:“没关系。他们是冲我的命来的,不肯我入朝,干脆一了百了。对你长兄来说,我死了不是好事,他若在侧,还得想方设法救我。”
他看见息偌皱了皱眉,便拉着她面对面坐下,道:“我发现你对我误会太深了,我得给自己辩解几句——我没有不将你放在眼里,也没有故意冷落你,拿随便什么东西去敷衍你。”
他从头开始为她解释,道:“你也瞧见了,许多人是盯着我的行动的。成婚是我入京后的一桩大事,不少眼睛都盯着我的举止。我不好太亲近,也不好太疏远,就这么礼节备至、循规蹈矩,是最挑不出错、最看不出底细的做法。”
他说到这里,笑了一笑,道:“谁说我不愿意见你了?请期那日,我不是恳请你父亲同意让我们见面吗?”
息偌想起自己之前被憋在家里的日子,不满道:“也就那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