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偌道:“事实如此,用不着他做解释,解释什么也都没用。道不道歉也没关系,我也不稀罕他的道歉。”
小盼心里也觉得冯晚罪无可恕,自家娘子哪里不好?又哪里对他不好?他凭什么在外面这么胡作非为!她非要分手也是情理之中,半点错也没有的。
可是——
“那,娘子不要冯郎君了,大郎君说的这事可怎么办呢?提起来了,连个作挡的人都没有。”
息偌心里清清楚楚的,道:“即便冯晚老老实实的,今日长兄提起这事,他又能挡住什么?”
在他们的这段关系里,论起抵御风波,冯晚本就是无用之人。她心里清清楚楚,今日也算下定决心,用不着再踯躅什么。
小盼食不下咽,道:“那娘子可怎么办呢?”
息偌把她的手推了推,道:“快吃饭,吃了饭,我还有的是事忙呢。”
主仆二人一起用完饭,息偌就像要上战场一般,生怕精力不足,吃了个十分饱。小盼知道她饭量,去沏了一壶清口的淡茶热在房间里的小炉子上,这才按照息偌先前的吩咐,又去提了两只箱子进来。
息偌又重新坐到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,花了整日的工夫,将东西都归整进了箱子里。
东西收拾好,她的心也定了,这才走到书案前,自己研起了墨。
她手下一边打转,脑子里一边在想,这一封书信要怎么写,才能洒脱又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