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郊外。”
息檀这话顿在这里,人也不如方才那般生气了。做父亲的,不好过问小辈夫妻间的事,但息停能在外头留一晚上,那也算是个好事。
他想了想,还是关心了一句,问道:“怎么想着要过去了?”
息默垂着头说“不知”,眼见着息檀又露出些不满的神色,息偌颤颤巍巍接了一句,道:“兴许是与我有关。”
息檀没好气道:“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息偌道:“我昨天去看嫂嫂了,和长兄提了一嘴……”
息夫人抬手掩唇笑了笑,拉着息檀用饭。息檀重新拿起碗筷,对息默摆手道:“你跟在他身边,闲了多提醒两句,这话也要用他妹妹去提醒?管着那么多部下,该分担的就分担,腾出点时候将家里的事理清楚。”
息默听完训话后称是,行礼退了下去。
眼见着无人了,息夫人才问道:“你昨日去看常希,她过得如何?”
息偌实话实说道:“嫂嫂仔仔细细把她那院子布置了,处处精致舒心。我去的时候,她进山采摘花果,预备和侍女酿酒蒸糕,心情也不错。”
她越说越忧虑,想到提到息停时的那点尴尬,问道:“阿娘,嫂嫂过得这样舒心,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?”
息夫人没说话,息檀嗤了一声,却不是对着李常希的,而是对着息停的。
他分明是对此事有所不满,此刻语气也不好,微忿道:“她过得越好,便越知息停那个逆子待她不好。我与李相多少年的同僚,便到了地下,都没脸向他交代。”